Sertra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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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藏外岛田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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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藏】Memoria da Noite ·6

*私设成山,略西幻风。

*基准为邪鬼*白狼。

*架空,原创人物出没。

*长篇。(为甚还想作死写白狼带孩子呢我不懂!!!)

**OOC OOC 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催更与评价跟我的更新效率挂钩的我说真的。Ps.记得关注 不瞎不正 大佬,大佬一直在替我画白狼我才这么稳定的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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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白狼的确会在春夏时长久的留在西峰,呆在山间躲避着所有会打搅到他东西。

 

人迹罕至的西峰就是白狼的珍宝。山主也经常会从西峰带回木屋些东西,比如做箭羽的长尾,再比如自己削成的木杯,又或者是些细碎的果子野莓,总而言之,白狼在西峰躲开了源氏跟山下的人,也总觉是乐得清静。

 

可那总吵得他不得安生的小兔崽子源氏,其实也是许多许多年前他从西峰带来的战利品之一。

 

“那年我照例去打猎,夏天,远远的就听见有东西在林子里一阵阵哼,就像是狼崽儿那种动静。但那是正午,林子里四周都静悄悄的,我的狼群那时候不会活动,而我也知道那时狼群里没有将要临盆的母狼,所以我怀疑是不是有落单的狼,或者山外的东西闯了进来,如果是山外的闯来的,我就得查个明白。你问然后……?然后我就找到你了。”

 

小时候源氏就经常这么趴在白狼膝头,一边儿一本正经的用眼睛盯着对方白蓬蓬的松软帽边伸手去够一边儿心不在焉的听着。白狼实在不是个很会讲故事的家伙,从小就是拿讲这些当做故事哄源氏入睡。

 

白狼带回来了不同寻常的东西,那小东西是活的,裹在一条泛黄的旧头巾里,正被山主从西峰往圣地带回来。

 

这消息在平静的山里当然传的跟风一样快。

 

狼群中不乏有好奇的成员,看着白狼叼着小小的包裹便一路尾随,直到跟回了圣地白狼回到木屋才停下了观望的脚步。

 

可只有半藏自己知道他那时候为什么会觉得慌张。

 

白狼在自己的榻上把软垫推开,解开小小的包裹把那小东西抱在自己怀里。头巾泛黄之外可以看出原本的水蓝底色,边角上带着金色的流苏勾在头巾边缘,正被婴儿扯在细嫩娇弱手指间勒出红痕。

 

但真正让他担心的并不是那些勒痕。婴儿稀疏的胎发只有浅色的淡淡发际,那底下原本该是一片平滑的细嫩肌肤上,在两侧正分明的生出了细小的赤红色凸起。

 

“这不可能。”山主在回来的路上把这句话在内心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应该是一对鬼角,不属于人类的婴孩儿,也该在山上销声匿迹的东西。白狼抱在孩子后背的手心开始发冷,他觉得自己指尖儿已经有了黏腻的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白狼深吸口气,他再次低头看着那个孩子,空出只手用食指指腹蹭在小小的鬼角顶端反复蹭了两下。

 

柔软尚未长成,带着细小的绒鳞像是雨后滋长的小朵菌类正在萌发。

 

“…在我的雪山上一切都会周而复始的进行下去。你看,我说对了。”

 

这就是白狼带回源氏的故事,几乎源氏学会自己入睡之前一直伴随着他。至于后来的事也都在情理之中。狼群与鹿群中的雌性一起养大了婴儿,毕竟半藏只能替源氏带来温暖的居所与庇护,却无法亲自伺喂一个孩子适宜他的食物。

 

“对,我说不出来我对你那时候有多厌烦。你突然开始哭,扯着我的衣服手脚乱蹬,光秃秃皱巴巴的脸涨成一种不太好看的粉色,可能刚生下来的狼崽儿都比你好看一点儿。”白狼说这些事语气永远静谧甜腻就像是被捏碎的一颗浆果,让源氏觉得果汁滴在耳朵里搔的他痒酥酥的。“你很丑,爱哭,而且永远都觉得饿,那就是你会哭的根源,大概。”

 

不过故事里某些让他为难的情节也同样被半藏隐藏了起来,比如白狼那时的惊慌跟恐惧。山主抱着当时只有他小臂那么长短的源氏,被孩子的哭声逼迫到无可奈何皱紧了好看的眉毛,连眼下金色的神纹都皱起来。半藏那时候只知道学着山下人的样子把孩子抱起来不断轻轻拍着后背,用自己衣领上毛茸茸的毛簇蹭在孩子怀里身上,只希望源氏能够停下那仿佛能把屋顶震落的哭声。

 

当然那时候的小祖宗并不领情,一直哭到声音嘶哑了都没有一丝示弱的样子。白狼也并不是一直都手足无措,在安抚与拍打失败之后,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把自己化形成为巨狼的模样,并试图用自己肚子底下最为柔软暖和的皮毛安抚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幸好当时尾随而来在门外待机的“好事之徒”有着刚临盆不久的母狼,是它们用急迫的响鼻声唤出了山主,用自己的乳汁将空腹且几欲哭死的源氏安抚平稳。彼时白狼早已经羞愧难当,却也只能在木屋跟前的草地里远远看着小兔崽子咬着母狼们鼓囊的乳房被它们舔舐身体和脸颊,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把银白色的长吻扎进开着细碎花朵的草丛里,除了一双金色的眼睛之外什么都不露。

 

这件事也成为了那代狼群中一件被传播许久的笑料,虽然在时间的转换中随着狼群成员的更迭而遗失,但半藏也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从未再对任何人提及。他让自己成为了以为合格的监护人,将有关源氏的一切消息都封锁在山中,尽职尽责。

 

当然在白狼独自抚养源氏的过程中还发生过不少这样的事,而源氏本人对那些故事则从儿时的好奇到长大后的置之一笑,就像是山下的孩子一样,一旦他长大,他就会去尝试摆脱那些让他尴尬的记忆,以及那些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孩子气的东西。

 

或者在源氏潜意识里,这也算刻意为之。

 

源氏对自己儿时的事仍旧抱有些无关紧要的遗憾。与白狼对待山下一切的游刃有余不同,源氏在儿时对山下的一切认知都是贫乏且主观的,那些东西大多是都来自于白狼的口述,尽管白狼从未对他下过什么过分的禁令,但他那时活动的范围也仅仅限于西峰跟圣地之间,像是幼兽一般紧随着白狼而行动。

 

白狼总将他很好地保护在自己身边,小时他只远远的见过白狼隔着圣溪与山下的传信人交谈,除了秋冬两季之外便把一切讯息的传递交给那时的人类信使。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白狼从不会在春夏与山下的人接触,山主会选择在春夏时长久的留在山间,像是个长长的假期。

 

不过在山下,春夏也是商队返回的时机,到时镇中就会有热闹的集市跟行人商客,将远处的消息与商品带往雪山。山主也自然知道源氏对山下事物日益增长的好奇心,所以等到源氏再长大一些,白狼也就不会再阻拦,反而会主动带源氏去山下让他亲自看看那些向往已久的东西。

 

“我会带你去山下,源氏,但不许摘下你的头巾,也不许叫我半藏,或者山主。”几乎是在每次下山之前,半藏都会有板有眼的跟源氏做出这样的约定。“我不会再允许你擅自离开了,源氏。”

 

 

12.

 

 

小时候源氏经常期待雪山的夏季可以再长一点儿。不光是因为夏天山主会更长时间的滞留在山间,更是因为白狼会选在夏天陪他下山,让他能够见识到山下城镇的热闹非凡。不过等到他再稍大一些,他期望夏天到来的缘由就又有了改变。

 

“哥,有时候真希望雪山的夏天能再长一点儿。”源氏一面儿说着一面儿用把棕褐色的木梳插进白狼发间,他偷眼瞧着白狼发根底下的点点灰白,正用膝盖顶在端坐的山主腰后一阵阵儿蹭在尾椎。“诶,哥,你开始有头发变黑了…!!”

 

雪山的春季太过短暂,所以一切能够绽放出花苞的东西都会抓紧机会让自己得以圆满。

 

源氏会期待夏天,期待林地短暂活转的新绿,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唯一能够让他对夏天充满期待的,莫过于是那位会与夏天一并苏醒的山主。

 

“那就代表冬天快过去了。源氏,你也知道自己该夏天做什么吧…?”半藏感觉到源氏的膝盖不太老实,也并不去当回事,只是将那条毛蓬蓬的银色尾巴甩开,仍旧端坐着任源氏替自己梳头,就算被木梳尖儿戳到耳根,也就是耳朵抖一抖,并不会退后半分。“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上山,那才是你的责任。”

 

“……。那是当然的。哥哥,换成是我,也会在夏天巴不得夏天把你藏起来呢。”源氏发出嘿嘿的笑声,一下放松了不少连手里的梳子都撇了从背后拥住白狼滚成一堆儿,整个的把对方又拥进怀里弄乱了刚梳好的一瀑银发。“夏天的时候哥哥最好看了…”

 

“啧…”半藏听着源氏的话,不由得就翻过身轻轻推开那个小王八蛋。“那样子会让我失去威严跟体面,绝对不能让山下的人看到…”像是急于叉开话题,又或者白狼想遮掩自己泛红的脸色,半藏很快就起身埋到地下,将搁在一边的弓箭捞在手中,对着窗口的光源地底下将弓拉满,迫使自己很快的冷静下来。“明天你该去山下随米达里特他们迎接商队。源氏,到时我会给你我的一支箭,还有冷泉的一囊水。”

 

“有什么用?”源氏皱起了眉头,麻利的坐了起来。“那不是去祛疫才该带的东西?”

 

“不,源氏,如果是祛疫就要用我的弓,而且我会让你带圣溪的水。”白狼转过身看向信使,神色变得认真了不少。“你带上那些,一半分给达尔特让他喝下去,至于另一半,你要在私底下叫上图恩,当着图恩的面把它交给达尔特。那时你再取出我的箭,到时你让达尔特握住箭杆,当着他们的面用水囊里剩下的水把它浸湿。”

 

“哥哥…为什么,只有达尔特跟图恩,不包括米达里特?”源氏突然觉得自己不能理解,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也从地上起身,走到白狼身边微微歪头。“…只是一支箭?”

 

“只是一支箭,并且要确保对米达里特的守口如瓶。”白狼的神色仍旧严肃而认真,但他也顺从的将手里的弓弦放松,用带着细茧的指腹触到源氏额头。“达尔特会需要冷泉的水为他静一静脑子。”

 

尽管源氏并不明白山主的用意,但第二天在他出发时,半藏叮嘱他该携带的东西他也没有一点儿怠慢。

 

白狼随着牝马的步伐亦步亦趋护卫着信使穿过山林。照例有人正等在圣溪边,但这次来的人并不是米达里特或者图恩,那年轻人跟他父亲应该正在准备迎接远行归来的旅人们。在跟使者一道离开之前,源氏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即便跨越了圣溪也频频回头看着身后在目送自己的银色巨狼。

 

“迎接的地点还是在山下营地,信使大人。”使者恭敬地开口。

 

“我知道了。”源氏骑在马上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仍旧在想着白狼的事。

 

大概一个月之前,白狼突然出现在图恩的房间并且叮嘱自己要照看好米达里特。一贯冷静的山主鲜少做出如此鲜明的提示,源氏已经觉得半藏有些反常。而直到刚刚他下山之前,白狼却仍旧给了他匪夷所思的指示,并没有再提及对于米达里特的保护,反而将那个年轻人排除在外。源氏觉得没有道理,但他也知道一味的追问并不会让白狼给他答案,事情只有按照半藏“顺其自然”的设想进行,他所需要的也不过是让自己遵从对方。

 

源氏出现在山下时已经是接近正午,所有迎接商队的准备都已经差不多准备完成。年轻的小伙子们被从镇上召集起来,连带一些思亲迫切的女人们一起在营地将空场整理平整,备足了食水与草料,只等商队的到来。

 

图恩也在营地,所以米达里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像往常一样游荡在营地各处,他也像其他人一样穿着簇新的正装,呆在自己的父亲身边眺望着远处。

 

源氏翻身下马将米达里特的缰绳系在一边,迈步走向父子俩之前他深吸口气停顿了几秒,他正尝试让自己像平时一样放松。但还没等他把那口气吐出来迈出步子,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孩子就一下儿撞在他身上,让他提了半天的那口气被一吐而空。

 

“喂,等等我呀!”撞上他的女孩儿若无其事的,正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往前追逐他远去的同伴。

 

“啧啧啧,这时候在雪地里乱跑,小心再栽个跟头!”但相比来说还是源氏的出手更快,源氏觉得自己一下就放松了,他用伸长了手臂把那乱跑的孩子一把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下次你再撞倒了信使,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你!”源氏故意朝着孩子皱了皱鼻子,一面大步走着一面把还在发愣的孩子在怀里颠来颠去。

 

他实际上正从心里感谢这个有点儿莽撞的小家伙,那真的让他放松了不少。

 

“对,对不起…”女孩儿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露出了窘迫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底下蓄满了泪珠,仿佛再被信使抱一会儿就会哭出来。

 

源氏这时也停在了米达里特跟前,他弯下腰半跪在了地上放开那个女孩儿,同时牵起那小家伙儿的手抬起来用犬牙咬了咬对方的指尖儿,冲她眨眨眼睛。“好了,我原谅你了,不过答应我,亲爱的,别再这么乱跑弄伤自己了。”

 

“信使大人。”米达里特适时的加入到这一大一小之间,他掏出腰包里所剩无几的几粒糖果搁在孩子掌心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吧,塞尔蒂,我们跟信使大人还有话要说。”

 

女孩儿接过糖果之后紧张的神情也明显消减了不少,她细密的白牙咬了咬嘴唇用力朝着源氏点点头,然后转脸又看着米达里特勾勾手指,等到米达里特也学着源氏的样子弯下腰,她就在源氏跟米达里特脸颊各自亲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是商队的隼鸟,没错那是商队回来了——”

“族长,你看,远处起风了一样——”

 

先是一声嘹亮的隼鸣,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马蹄扬起的雪宸,在正午被阳光扭曲的气流底下正一丝丝的变得清晰像是一块明亮的织物,正在众人期盼的目光里浮现出他们最为期待的图景。

 

米达里特伸手拉起源氏,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已经被自己喜悦的眼神所出卖。米达里特几乎是头一个唤来马匹迎出营地的人。

 

说话间马队已经缓缓步入营地的大门,早早等在门口的女人们向旅人抛出准备好的艾草干叶,混着细碎的香料为旅人们驱赶着仆仆风尘。

 

为首的达尔特正驾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与米达里特走在一道,兄弟俩虽然有着些许的年龄差,但眉眼间总有相似的精致与俊朗,兄弟俩之间看起来想谈甚欢,达尔特远远的就开始朝图恩挥起手臂,让父亲知道他的平安,送信的隼鸟已经替他来到了图恩的身边,正悠闲的停在族长肩上整理自己的羽毛。

 

源氏松了口气。他并没有过多迟疑抓住机会,很快的走到图恩跟前拉住了族长的手,压低了声音将山主的指示传达。“请在午宴时让米达里特多喝些酒,我需要跟您还有达尔特单独会面。”

 

 

西行见山,慈悲已至

西行无尽,白雪褪去

西行见狼,圣山之春皆其允准

 

西行西行,终得安息

遥远的旅人,请于此安歇

愿雪山的祝福,为你指引方向

……

 

人群中又有人唱起了那首长诗,像是族人们的本能为远行归来的人送上祝福。对于他们而言,在没有什么比远游之人的归来更让他们感到欣慰。

 

他们早已为旅人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一场欢宴。

 

米达里特也在宴席间依照源氏所言被妥善的“放倒”,只在宴席散去之后,源氏就让达尔特与图恩与自己离开,去到远离人群之外的僻静营帐内再做理会。

 

“达尔特,愿雪山洗净你远行的疲惫与尘埃。”源氏眯起眼睛,他抬起手搭在达尔特肩头微微颔首行礼。

 

“您客气了,信使大人。”达尔特远没有米达里特那样跟源氏亲近,他的眼神比他的兄弟坚毅许多,肤色也更深衬得他一双灰蓝色的瞳孔更加幽深,几乎深不可测。“信使大人说是山主让您叫我与父亲单独见面,是否是…?”

 

达尔特的态度谨慎,语气不卑不亢。源氏能从这个男人身上闻到不属于雪山的味道与气息,混合着香料的味道让他觉得一阵阵心慌,或者不只有味道,源氏忍不住在心里将兄弟俩做着比较,他能够明辨出达尔特隐忍在平静下的危险气息,像是狼群中野心勃勃的公狼一样无法掩饰。

 

而图恩却出奇的沉默,年迈的族长态度沉稳,只等着源氏揭明来意。

 

“并没有什么大事。”源氏不动声色,他反手将别在身后的包裹与腰间的水囊一起解开,当先扭开水囊递到达尔特面前。“按照山主的指示,我为你带来了冷泉的水,请喝下其中的一半,用来洗去你的疲惫与躁动。”

 

达尔特没有丝毫迟疑的照做,他从容不迫的把一切做好将水囊递了回去。

 

随即源氏就将那细长的包裹解开,将白狼的惯用的箭矢取出,托在手中递向旅人。

 

“达尔特,这是山主交给你的礼物。”

 

旅人丝毫不敢怠慢,他露出恭谨的神态,一样用双手接过信使呈上的箭,就在他要收起来时,源氏叫住了他。

 

白狼叮嘱的事情只剩下最后一点儿。

 

“请就这样等一等。”

 

源氏转过手腕,将手里剩下的半囊冷泉水倾倒在箭杆与达尔特手上,他的动作缓慢而平稳,依照白狼的话用水将整支箭都浸湿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直沉默着的族长最先发出了惊呼。

 

原本光洁的箭杆上开始有赤色的东西融化,一丝丝随着水流扩散变得粘稠,散发出一阵阵甜腥的气味把骇人的血色涂满达尔特的双手,沿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上拢出一汪晶莹的血泊。

 

达尔特手中托着的仿佛不是一支崭新的箭杆,而是一管注满鲜血的不祥。

 

“这才是我真正的警告。图恩。”不知何时,山主的声音响起来。

 

白狼健硕的身形正被日光投射在帐篷上留下阴影,转瞬即逝。只剩下外头悬挂的幡旗随风徐徐晃动的孤影。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以致于三人都不确定山主到底是真的出现过,还是他们三人共同的一瞬错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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