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traline.

暂时的休息一下。暂时的吧。
源藏外岛田攻。谢谢。
头像@不瞎不正 ❤

【源藏】Memoria da Noite · 3

*私设成山,略西幻风。

*基准为邪鬼*白狼。

*架空,原创人物出没。

*长篇。

【阅前预警。本次跟新含“狼车”,涉及兽化pwp,NC多少我也不确定。朽搞事登陆ing。】

*尽量周更稳定。 

(催更与评价跟我的更新效率挂钩的我说真的)


对瞎大佬的白狼无以为报,一辆pwp以示敬意。感谢赫总推了我一大把。


再次警告。兽化pwp,不能接受请自主规则。


前略:1~2   3~4

————————————————————————


5.

 

“向佩罗忒瑞尔称颂,圣洁的雪山。称颂圣洁的人神,称颂您威严的救赎。”

 

西峰下的山势在山中算是低洼,暴风难以侵蚀到这块被山岗守护着的林地,相较于雪峰上陡峭严寒的境地,这里的植被茂盛丰富,如此吸引着岩羊与鹿群趋之若鹜,仿佛是一块天然的庇护所,为山中的种种生灵提供着活命的机会。

 

而山主统帅的狼群则负责维持着族群的平衡,他们甄选那些年轻富有活力的生灵放行,随即就吃掉抹杀其他难再胜任的老弱病残,永远为了这座雪山的生机勃勃而进行着被束缚的严格杀戮。

 

 

黄沙漫漫 逐我归乡

归兮归兮 雪满弓刀

安度因城的明月,证我凄惶

 

东行风沙 诛我愁肠

安度因城下黄沙,埋我一生荒唐

 

 

隔着老远源氏就能分辨出半藏的声音,混在断断续续的安静风声里,歌声中带着苍凉的孤独与无奈,与山下之人所唱的西行长诗已然相去甚远,而关于歌中的安度因城也确有其事,安度因大概也就是山下遗族们共同的故乡。

 

源氏翻身下马只把阿帕契拴在稍远些的林边,他隔着一道稀疏的灌木停下了脚步。半藏就在不远处的青岩上,山主将人类的身体摊开,而后随着一声不满的抱怨就会再度辗转,从人形化为一个局促的毛球儿,露出狼崽似的天真憨态,用前爪拨弄怀里抱着的酒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鹿血酒的热力开始发散在他四肢百骸,白狼明显有些醉了。

 

白狼半阖着眼,瞳孔里闪金明灭,他感觉到有人靠近时便警觉的立起,仰起头朝着空气里抖动鼻尖儿努力分辨着其中的气味,除了人类的气味之外还有其他一些让他不安的因素,躁动不安的公狼们这时恐怕已经饱食,开始准备着其他什么事。

 

狼群也需要繁衍,这是属于自然地规则,即便是山主也无法回避干涉,但他作为头狼却处境尴尬。总会有年轻的且富有活力的成员向他示好,公狼或者母狼都希望能够得到首领的垂青,这总让半藏觉得啼笑皆非,因为他除了拒绝之外不会有其他反应。除了示好之外,也会有一部分对他的首领地位发出挑战,而对于山主而言,面对这些挑衅只会让他有一种为人父般的成就感。毕竟他曾看过大部分狼群中的成员诞生,甚至亲自为其接生并祝福。

 

白狼只在醉眼朦胧间依稀看着远处争夺着交配权的年轻公狼们,忍不住露出狡黠的神色带着些得意的神情。

 

可他明显忘了,今天是有什么事与平日不同属于计划之外。

 

先前大口饮下的酒只是他自酿的松花清酿,往常这样的分量只会为他提供足够的热量长途跋涉,并不会带来什么异样。酒精在身体里发散的很快,而搀和其中的鹿血的躁性正开始从酒香中显露。

 

诱人的就像混合着其他分泌物的气味开始迅速逸散在干冷的空气里,随着山风带着稀释过的讯息在狼群中渐渐传开。那是头狼先前从未公开放出过的发情意愿,现下哪怕只有一丁点儿被露出,就足够引得狼群驻足了。

 

源氏仍旧弯腰躲在低矮的灌木中偷窥着狼群的情形,实际上他刚刚还在心里嘲笑着白狼。威严的山主鲜少露出那么可爱的姿态,源氏在心里嘲笑半藏的酒后的失态,他总觉得应该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让自己能够多看一些,所以直到他发现狼群的异动之前,他就那么一直藏在暗处看着半藏出丑。

 

狼群的确有些不对头。

 

原先散开的狼群像是察觉了什么开始重新回到山岩前,他们像人类一样席地而坐,蹲立在高耸的岩石前用贪婪的目光看着高处的头狼一个个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态。而先前,源氏回忆着,对,这几头较为健壮的公狼正为了另一些漂亮的雌性们正在争风吃醋互相威胁。而它们的眼神,天,它们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半藏。

 

而那些年轻的公狼中有几头源氏都能认出来,他未必能像半藏那样清晰的分辨每一个,可他总能辨认出其中地位较高的几个。它们正围着半藏所栖的巨岩发出低哑的吼声向着彼此耀武扬威,用后爪蹬在地面扬起雪屑与干草。

 

“看看吧,阿帕契,我说什么来着,半藏就是个坏山主。”源氏自言自语,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大概也只有带半藏离开,回到属于他们的木屋去。那是他的兄长,他可不喜欢山主被粗鲁的公狼们冒犯。“他得欠我个人情。”源氏愤愤的想。

 

高处的半藏这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妥,但情况还在变坏,除了那些公狼之外,他能感觉到暗处还有其他的狼群成员正盯着他,热切且直接,属于动物的情欲没人会比他知道的更清楚,狼群会一直对他的气味追随且渴求,以希求欢让它们的地位稳固。

 

而他手边除了空空如也的酒囊之外再无他物。狼群中觊觎的势力不会消退,已经有大胆的成员开始向前据他所栖之石只许一跃的距离。

 

银色的头狼反应迅速,他蜷在山岩的四肢被迅速调动。半藏翻身立起将华美的长尾落下与背脊绷直成一线,肩胛下压向后用脚掌蹬紧地面,用一种几乎防卫的警戒姿态发出不愉快的呜呜声。他在表示他对于狼群毫无兴趣,如果有任何一个成员冒犯,他也不介意对其攻击。

 

可混在求偶者中的还有些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他们窥伺着狼王的地位,坚定不移。

 

进退维谷。

 

半藏觉得体内的酒意已经退下大半,甚至开始有点儿自责,好端端一壶难得的鹿血酒,实在是不该这么浪费一次喝完,还给自己带来麻烦。

 

扑击上前的年轻灰狼似乎志在必得,一只有力的长爪戳在半藏脖颈的同时,这大胆的家伙就被头狼用犬齿撕破了颈皮。白狼避开了气管与动脉,他厌恶杀戮,这时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自卫。年轻的灰狼如果还不肯死心,他也许也会失了耐性。

 

白狼长吻上银色的须发沾到狼血,正一点点儿砸在雪地,溶出一颗颗黑色的细小坑洞。

 

而余下尚未有如此勇气向头狼发起挑战的怯懦者则自发的安静下来,就像是一开始那样围坐在巨岩周遭,像是观赏角斗的宾客一般兴致盎然。

 

年轻的篡位者一击未成,并没有放弃,它反而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微微后退与头狼拉开些许的距离,踏着稳健的碎步在双狼相互逼近的视线里踩出一串环形的足迹。白狼能够感觉到嘴里狼血浓郁的甜腥,混上先前饮酒之后的甜辣梗在喉头让他觉得饥渴难耐。欲望开始本能的催生出荷尔蒙,对血与对性的冲动或者可以归类为同一种东西,从下身传来的异样躁动分为两种,表象是极具攻击性的突刺,而内里则更渴望着被圆满。这统统刺激着半藏有些烦躁,他甚至已经考虑要将这名冒犯他尊严的挑衅者绞杀,用同类的血让自己解围。

 

但情况并非都是对他有利,白狼饮过的酒正让他变得乏力,微醺之后的乏力感让他不能精准的控制行动,所以半藏也只能保持着观望与年轻的公狼对峙,尽力踩稳了步子避免任何一点儿可能的纰漏。

 

年轻的公狼几乎按捺不住。仿佛他能看穿狼王的虚张声势,而且志在必得,一旦攻破了狼王的防御,无论是一次交欢或者是头领的地位,那都会够它受用许久。

 

“我想知道你会把这个人情拖到什么时候还我,山主。”

 

突兀的鸣金声随着源氏的出现惊动了狼群,信使此时手中正擎着松油的火把,抽出的配刀一下下击打在刀鞘,用金属震颤的蜂鸣声驱赶着野兽。而半藏也在此时回过神,猛地跃起将挑衅的公狼咬住后颈,甩入干枯的草丛。

 

“我们说好的,你不会接受狼群的挑衅,冒犯也不行,哥哥,你还是惹出乱子了。”

 

山中走兽一则怕火,二则畏惧金属的震响。这时源氏挥舞着火把跳入群狼,正向是唱诗中的勇士,三步并作两步就将白狼挡在自己身后,护了个结实。

 

先前气势汹汹的狼群就此收兵,一时间又只剩了寂静的山风催动火光,将一人一狼的面孔映的发亮。

 

白狼气喘吁吁地走到半跪下的青年近前,用还沾着点血腥的牙齿咬开源氏的护额,把粗糙的舌面舔到人额上赤红色的小小尖角。

 

“你来晚了,源氏,你进山迟了。”

 

信使手中的火把落在地面,正好把半藏披着的白色狼皮映成落日一般的融金,有着银色长辫的猎手跪坐在青年怀里倚靠着对方瘫软下来,眼底金色的纹刻上也还沾着殷红的酒魇,他拉紧了紧拥着自己的源氏的衣服,抬脸时用自己的胡茬蹭了上去,仿佛他仍旧是一匹白狼。

 

“如果下次还来这么晚。我就要罚你去浸冷泉。”


6.


这托马就是那辆车。考虑好了就请上吧OTZ。


评论 ( 25 )
热度 ( 140 )

© Sertralin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