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traline.

暂时的休息一下。暂时的吧。
源藏外岛田攻。谢谢。
头像@不瞎不正 ❤

【OW/守望先锋/岛田兄弟】 楔 (2)

*捏造设定多,一切请以官方为准。

最近看多了本子王hanzo我觉得我要吃源藏了。

我觉得我还是很正直的人。神叨叨的听了半夜太鼓乐忍不住写跑题了。

我不想捅刀子但是我总觉得我快把持不住了而且我好想开车啊。

岛田兄弟板材!!!放开我我还能吸!!!!

然而除了年龄差我似乎已经在ooc跟脑补的道路上一去不复反了。

最后一口才怪。

还有啊小伙伴们喜欢跟推荐都是算热度的不要让我一个人带着你们的喜欢沉没啊!!!

前文: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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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迎神——起——”

 

漫漫大雪覆盖屋檐,春日终究过去。

 

神官的如吟诵般喊出了祭祀的伊始,冬日将尽,又到了岛田家龙祭的日子。

 

朱红色的笼灯从岛田家正门的廊下一盏盏亮起,一直绵延顺着笔直的青石路照亮通路,远远地依稀能够听见鸟居下已经设好的太鼓乐在响。

 

半藏跟在神官后头微微颔首,却忍不住抬眼沿着绯红灯光望向山脚,只觉得像是天空的苍蓝色被光点所割裂,狰狞如他臂膀上新纹的龙。

 

神官手执着的鎏金灯仗顶端是精巧的八角琉璃盏,里头关着的火也是从神社中供奉的“龙火”。

 

“行——”

 

只这一声之后,除了簌簌前行的脚步声之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以着白色狩衣的神官为首的玄色队伍缓缓向着神社进发。

 

道标后便是行路者,岛田家一年来最隆重的祭祀也可算得上倾巢而出。

 

次于神官位于队伍之首的除了半藏,今年还多了源氏。

 

兄弟二人也分别执了稍短的灯仗,同样的八角琉璃盏却与神官的无色不同,分别是青色与新绿。

 

“哥哥…好冷…”

“源氏,嘘——”

 

半藏微微侧过头向源氏眨了眨眼。他早就知道源氏的手指尖已经被冬夜的风吹成了通红颜色。

 

“这是龙祭,源氏,要安静。”

 

半藏今年不过虚数的十三岁,而源氏也才堪堪算得上开学的年纪。两人身着与神官差不多的狩衣样式,不同的则是兄弟二人的外衣为黑色,且从肩头透出的“里衣”间也清晰可辨用金丝绣出的团团红金龙纹。

 

再要说,大概就是兄弟二人的发饰吧,半藏墨色的长发是用云浪纹的发带束在身后,而源氏则用一贯的抹额,缎子上裁了浅浅火鸟纹。

 

原本往年只有半藏一人跟随在神官身后作为龙祭的迎神道标,今年却因为源氏龙灵的觉醒成为了一双。

 

道旁红笼中灯火葳蕤,将青瓦上的雪也映出柿色的晕痕,默默随着这一行人的前行而晃动。

 

除却道标数量的变化,恐怕也只有为首的神官才知道今年的龙祭除了祭祀之外,另外有着祓除之意。

 

 

“青蓝二龙相争。最后竟成水火之势。还请您怜悯我岛田一脉,务必借由大祭祈福,攘除不幸。”

 

那传说中的灾厄与掌家的嘱托似乎还在耳边,神官也去抬眼瞧着自己盏中的火,微微摇了摇头。

 

 

源氏只知道父亲已经早先在山上的神社斋戒沐濯多日,此刻除了身边的半藏外他再没有能依附问询的人。而且他也知道,若是半藏不让他多话,他就还是少说些为妙。

 

既然是连大哥都万分重视的仪式,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与其分担。

 

即便是手指被北风吹得通红,源氏也学着半藏的样子去将那冷硬的鎏金灯仗握紧,每觉得手臂发酸就去偷眼看一看半藏,逼迫自己与他的兄长暗暗较劲。

 

“神前的巫女会起神乐舞,源氏,再忍耐一会,神社里有暖阁。”

 

源氏的一点点小动作此时都没逃过半藏的眼睛,前进的路程已经走过了大半连他都觉得臂酸手软,何况是第一年成为道标的源氏。

 

说来男孩子们在这时的较劲还真没有道理。

 

半藏轻轻笑了起来,他想着,如果不是源氏开始与自己同为道标,恐怕接下来每年的龙祭,都会成为对他的酷刑吧?

 

“喂,大哥,严肃一点,这可是大祭。”

 

只有源氏一个人听见了尽在咫尺的半藏在笑,便有板有眼的学着大哥刚刚教训自己的语气如数奉还。

 

这是大祭。龙的祭典。

 

离着鸟居下设的紧迫太鼓乐,逐渐变得激烈而清晰起来。

 

 

(五)

 

时间该以怎样的质感流逝呢?像飘落的樱花一般划出轨迹还是像融雪一般渐渐隐去?

 

源氏在神社的客房里转头望向窗外的大雪莫名有些心悸。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失眠了。想到这他干脆的推开被子盘腿坐起身全神贯注的看向窗外。源氏还想着先前的祭典上他被逼着去下在不冻泉里接受沐濯。如果不是有好看的巫女姐姐们与半藏看着,源氏想,他一定要会晕倒在那么冷的池边了。

 

想着想着就好像又在池边走了一遭,源氏抄起枕头来抱在怀里抖了个激灵。

 

“半藏这时候睡了没有?”源氏咬了咬唇,悄无声息的打开廊下的门格溜了出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去看看他吧。

 

单薄的浴衣被回廊下的雪水打湿了不少,不消片刻源氏便赤着脚翻到了另一边廊下,推开了半藏房间的窗格。

 

“谁?”

 

与半藏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刀刃抽出的声音。是半藏的佩刀吧,源氏默不作声的呆在窗沿口,看着积雪返照的光映的半藏满头青丝与手中利刃泛白。

 

“是我。”直到那刀刃钉在窗格的横木上,源氏才出声。“我睡不着,半藏…”

 

天气真的很冷,源氏眯起眼睛似乎觉得被雪打湿的浴衣就要结冰在身上。

 

“源氏…?”半藏丢下了手上的短刀,一把将源氏扯进屋中拍着人身上的雪水。“为什不走门?”

 

“我睡不着,大哥,雪水的声音让我觉得害怕。”源氏扯住了半藏浴衣的腰带,现在才开始觉得后怕发抖起来。“大哥…对不起。”

 

半藏因为这道歉一瞬间愣住了。明明拔刀相向的人是他,可源氏却比他先开口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下次…源氏,下次好好从门进来吧…”半藏用同样被雪水冰的透红的手指轻轻揉一把源氏的头发。

 

“今晚睡在我这,源氏,什么都不用怕。”

 

说完这话半藏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一套,卧具。

 

但是相对的从小到大,虽然是兄弟,源氏却从来没有与半藏一起睡过。机会难得,源氏只是随便抢了一件半藏房间里备用的浴衣,当先就钻进被团里看着半藏一脸期待的看向对方。

 

半藏思考了片刻,然后他还是觉得忙了一天先睡觉比较好。

 

“源氏,你多大了?”

“大哥,我只有三岁。”

“……你今年已经九岁不是孩子了,别恶作剧的把手随便伸进哥哥衣服里太冷了!”

 

不知这样闹了许久,兄弟两人总算是在被窝里安稳了下来。源氏与半藏面面相觑,突然就觉得有点红脸。

 

跟祭典上的巫女一样,半藏也有一头漂亮的黑直发。

 

源氏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让自己赶快去忘掉那些漂亮巫女或者是半藏的黑发。抬手去将半藏微敞着的浴衣前襟拉开些露出底下花绣的龙。

 

“疼不疼?”

 

源氏尚未经过锻炼的指腹仍旧是柔软的,碰到半藏肩头时他才觉得那触感似乎与三岁时触到婴儿的嘴唇无二。

 

“这个…不,一点都不疼了…”半藏摇了摇头努力掩饰着刚刚那一下触碰之后的出神。“只是刚刚开始,要等到上色完成还要很久…”

 

家族乃至岛田所属的部下中素来有纹身之风俗,半藏十二岁作为少主的确也该开始着手接受这一传统。

 

“我呢?大哥,是不是以后我也会有?!”源氏突然觉得有点兴奋,或许是因着半藏说不疼的缘故不免期待。“那时候我长大了,就跟大哥一样可以有这种纹身了吧?!”

 

“源氏,等你长大了如果想要就一定会有。你是我的兄弟,只要你想,我们就能一起执掌岛田家的一切。”

 

岛田家。数百年间以忍道为训的名家已经建成了以军火为主的庞大黑色帝国。也正因如此,十二岁的半藏才会在刚刚用刀刺向从窗户间造访的“不速之客”。

 

他们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

他们也确是这庞大家族的继承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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