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traline.

暂时的休息一下。暂时的吧。
源藏外岛田攻。谢谢。
头像@不瞎不正 ❤

【源藏】风雪归人。

*捏造设定,一切以官方为主。
*OOC必要。
*注意:略意识流,甜饼向。
*关键词:明月夜。

一发完结。

走心复建向甜饼。源于一个小脑洞的补全,马上会着手更新更多,把准备slo亏欠的更新与车都补上。我不会失踪的,谢谢你们没有因为我的咸鱼取关,也请继续喜欢这对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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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对人说:“我伤害你,故我能医治你;我爱你,故我惩罚你。”*

 

***

 

圣所前的铜象上头落下一对云雀,小小的身影在已经变成玫瑰色的云霞里被拉成一线,投射在编织着咒文的薄毯上难舍难分

 

静谧安稳的气氛蔓延在山峰,沿着山巅岩石的轮廓让所有人心思宁静。时间在尼泊尔山巅的稀薄空气里似乎都改变了流速,影响着周遭的一切放缓了步调。但冬日过于短暂的白昼被天幕中漆黑的骠骑疾驰切割,带走那些玫瑰色的云霞留下骑士灰黑色的罩袍蹁跹,踏破了雪山上星点的白雪,最终碾碎洒落成了满地的星光。

 

随着钟声退回僧舍的人开始出现在庙径,源氏抱起手臂倚靠在亭廊底下,犹自摘了面甲看着僧侣们鱼贯而出。虽说这时进出的大多是智械,他们发出的金属脚步声也像是合着某种韵律似的丝毫不见杂乱。

 

如果换在从前,他想。那时他通常会保持戒备,必定是要用手握在自己的胁差上保持着警惕,就仿佛自己在护送这些人那样。

 

“一个,两个,走好,做个好梦——”源氏向着跟他相熟的僧侣们点头致意,放松了自己的架势露出微笑并且开始挥手。“明天见。”他轻轻朝着最后一个踏出门外的僧侣小声道别,最后才松了口气低头重新带上面甲。源氏觉得自己像是已经习惯了尼泊尔山巅这种卓然世外的气氛,即便只是任务间隙的休假,这里能够带给他的休憩也足够让他恢复精力。

 

但能让他这样放松的理由或许还有另一个,相比往年一人的行走停留,今年他还带来了一位计划之外的访客。日暮也是倦鸟归巢的时候,可他却已经一整天都没瞧见那位访客的踪迹。

 

冬季的第一场雪堪堪落下,积在屋檐上头也只有不过寸许。源氏抬头看向几丝正肆意撒落的积雪,像是有停歇的飞鸟离开才碰落了下来。

 

所幸“飞鸟”离开时露出了羽翅光滑的端倪。源氏眯起眼睛,落在他眼帘投影的那枚鸟羽,却正是漂亮的一簇海云纹飘带。

 

“啊啊,原来你还要这么小心翼翼啊,半藏。”忍者耸了耸肩,一颗飘忽不定的心终于尘埃落定。“这种时候还停在天顶,真让人不省心。”尽管他嘴上还是在埋怨,但源氏很快的就行动了起来。         

 

黑夜已经到来,不论他的来客是否有耐心接受,他现在都执意要为对方提供一些服务了。

 

***

 

 

“我带了些酒,可能你不太喜欢,但是烫热了会好很多。”

 

源氏踏上石阶的最后一节,先朝着倚在石雕底下猎装打扮的男人扬起了右手,还是一样的金属酒葫芦,里头正发出闷响的水声。

 

“……。”结果回答忍者的确只有沉默,以及弓囊砰然落地的声响。

 

“啊,别紧张……”源氏察觉到了对方迟疑戒备的眼神,大概是源于他还没入黑暗的半个身影。“我刚刚说要烫酒吧?”忍者藏在护额底下毛茸茸的眉毛轻轻抖了抖,闪出了剩下的半个身子,以及他手里提着的一副风炉。“酒跟风炉我都备齐了,大哥,还记得从前月见台的小酌吧?”

 

“嗯。”缄默的猎人冷淡的点了点头,旋即直起身拍着自己肩头的落雪,摘下背着的弓箭轻轻搁在脚下迎上前去,他耐心的等源氏登上台阶,弯腰去接过风炉,轻车熟路。“这地方不便久坐,小酌一杯暖身也是好的。”

 

雪停之后的天空仍旧留有大块的云朵,此时夜骑的黑袍被星光和皎月撕破,清朗的光就顺着破碎的云层缝隙攥出,将苍穹的圆弧染成银色的海面。源氏感觉到半藏伸手时指尖儿已经冰凉,沿着风炉微微发温的提信在他敏感的人造触觉上造成落差。

 

果然是个倔强又孤僻的人,这点跟过去比没有丝毫改变。而那双手,源氏想着,那双手上哪怕分毫的茧痕,也都曾在他自己的手心被婆娑成温存热度。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源氏很快的低下头,把他脑子里的想法驱逐干净,他笑出了声像是在掩饰什么。“你再稍微在这儿等一下,风炉里头有点燃的木炭,正好引着还要一会儿。”源氏看着半藏将风炉提走,挨着屋顶青色的栅栏里侧搁下,又熟稔的摆开酒器,像是全然不在乎自己那样反应平常。

 

半藏这样与他记忆中如此相像,倒也在他意料之中。既然客人在与他刻意保持距离,或许也就意味着半藏需要些时间来适应。

 

而另一边。半藏接了风炉,连带上头搁着的陶瓷酒器一道搁在地面。陶制的温酒皿里搁着精致的青瓷酒器,与外头粗放的当地陶器相比就知道是远道而来的东西。瓷壶上带着水纹的烧制痕迹里用极细的笔触描出鲜红的锦鲤,在月光下像是活生生的呼之欲出。

 

他打开瓷瓶,青稞酒带些生涩的质朴香味直扑口鼻,虽不是他素喜的好酒,可也的确是当地难得的佳酿。

 

这时他才发现源氏没有带上烫酒的水,半藏并不局限,他将陶皿拿在手里,走向背阴尚有积雪的地方取了两捧倒在里头,直到确定了积雪融水足够才将陶皿放在风炉顶上,摘下自己手甲的护板轻轻往炉眼底下扇着风。

 

半藏眯起眼睛看着炉膛里腾起的红烈火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高山素裹,异乡孤客,雪水煮淡酒,人约月梢头。倒也不输当年花村的少时放纵,满算的是一桩风雅。

 

捧雪开始沿着陶皿的边缘渐渐融化,水珠贴在青瓷壶上的锦鲤脑袋上,从一片片碎冰与水珠渐渐变成水雾化开,在陶皿里变成小小的一汪泉眼,红鱼游弋在白气熏腾的酒香里,让尼泊尔高山上的寒风也柔和了。

 

“你回来了。”半藏听到身后有人靠近,脚步压在斑驳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雪刚刚开始融,要酒温还得一会儿。”

 

“我带了水囊上来,没想到大哥已经找到解决的法子了。”源氏应了一句。抬手将水囊丢向半藏。“要是过去,你又该说我衬不上这白雪了。”

 

“……。就算是白雪,也要化水储一段日子才能用。”半藏接过水囊,由着源氏将坐垫摆在自己身后,盘腿坐下仍旧低头去照看炉火。他瞥了一眼同样入座的源氏,就从陶皿里原本煮着的雪水里提出一枚酒盏,甩干斟满推向源氏。“如果是当年分别是储下的细雪,这时也该醒透,冷冽纯净了。”

 

温酒入喉。半藏先前冰冷的指尖这时浸过温水,在短暂的交接中源氏察觉了温度的改变,不由放松了眉头。

 

“那,你在尼泊尔还习惯吗?有人告诉我你大多数时候会游走在山巅,只有晚上才回去客房,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吗?”源氏知道半藏的躲闪,所以他只微微侧头将视线落在半藏的手腕,隔着一层稀薄的水雾,半藏手腕的龙鳞像是也跟着活了起来。

 

“我,我从没来过这儿,所以我在尽我所能熟悉地形。”半藏将温热的酒盏捧在手心,他在天顶呆了太久,现下守着小小的风炉与热酒,多少也放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他与源氏分别已经太久,只不过是一起执行了几次任务,源氏就向他伸出了橄榄枝邀请他来到尼泊尔,这让他于心不安,因为他仍旧在心中保有沉重的耻辱与愧疚。

 

而关于刚刚源氏的提问。半藏想着,他接受了对方的邀约来到尼泊尔,这让他试图开始了解关于源氏的生活,他不会像大部分访客那样呆在禅寺或者客房,而是尽力发挥了他作为雇佣兵的本领,将自己的行踪遮断,或近或远的看向源氏。清晨时他踩着朝阳目送源氏进入寺中,在正午结束修行后为他将刀架擦拭一新而后离去,至于日暮——大概就是源氏瞥见的那一角纷飞的发带,遁入黑夜渺无踪迹。

 

半藏抬起头,将能够透露心绪的眼神望向明月,在亘古不变的星空之下他才觉得自己微不足道。

 

“这里很平静。”源氏不追问,他深吸口气,下定决心之后抬起头朝半藏露出笑容。“平静,安宁,就像是我三岁时你被我上去的樱花树顶,我那时第一次看到了岛田城的全貌,就是那样壮美而严肃的气氛。”

 

我所期盼的人正如我心头的月亮,他也正在与我相同的经纬坐标,沐浴在相同的月光之下。

 

半藏的身影完整的印在他瞳孔,不再隔着那片冰冷的面甲,源氏仔细的端详着半藏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对方鬓角斑白的痕迹,还是逐渐显出成熟的眼角细纹,一切都在月光下暴露无遗,让他心思神驰。

 

我所眷恋与我前半生羁绊万千的手足,却在这时望向天上的明月,目中无我。

 

源氏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半藏身后松脱垂下的发带,沿着对方宽阔的脊背向下,金色的绸缎被火光照的闪闪发亮,他忍不住伸出手,沿着青色的石栏,越过雪痕与风化的镂刻去用指尖轻轻碰到发带的边沿。源氏头一次觉得他与半藏如此靠近,而又疏远如同隔着天河。

 

“我记得那个时候……”半藏脸上浮出饮酒过后的淡淡红色,源氏的话触入了他的柔软的心底,让他把脸埋进酒盏中露出微笑。“你会紧紧拉着我的衣服,话都说不清只是叽叽咕咕的叫我,大哥,大哥——”

 

弓手说到这儿,突然就噤了声,将剩下半盏北风吹冷的酒一饮而尽。

 

“……我还想听你再多说一点儿呢……。”源氏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提起酒壶将半藏搁下的酒盏重新斟满。“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聊过了。”

 

天空中皎洁的银月永久而璀璨,但与它相关的传说却又伴随着寂寥与寒冷。源氏把先前搁在自己膝弯底下的薄毯抽出来,从折叠好的轮廓里摸出一小只小包。他小心翼翼的拆开上头系着的草绳,把纸包拆开将里头的东西浸在半藏的酒盏里。“我之前去过几次花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但你知道,我曾经在你背我上过的树下藏过一只匣子,我在里头埋着一支烫金龙毛笔,还有我的假面超人盒蛋,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源氏笑着,转过手腕又将纸包里的粉末完全倾入酒壶中。

 

“匣子里的东西一只在增加,直到我十四岁,我在里头加上了一枚你用过的梳子。听起来很奇怪吧……”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偷偷带走你的东西,不过我确定那是我最后一次往里加入些东西。但现在想来,传说总是说樱花树底下会藏着尸体,或许我在那个时候,就悄悄将我的命运藏在其中了。”源氏的声线相比从前已经不再那样清朗,尽管带着写干涩的金属蜂鸣,可仍然能听出其中淡淡的遗憾之意。“所以我回去时总会取走一部分花瓣,将它们晒干碾碎,在我思念故乡时一饮而尽。”

 

雪水渐渐被煮滚,温热的酒香里混上了淡淡的青涩气息,正是樱花素雅的味道。属于尼泊尔的山风朗月跟故园的花香混在一道,一时间造成了莫名的失重感让人心生忧愁。

 

“我并不知道,在那之后,那,之后。”半藏已经顾不上酒盏里的温酒,粉褐色的花瓣在酒液中浮浮沉沉,一轮小小的明月破碎的浮在他酒杯中,又扎进他眼里让他不忍猝读。“那之后,我就叫人处理了所有的东西,跟你有关的,跟我们有关的,我们曾经一起度过那么多的岁月,我们,我们,在那样的庭院里作为兄弟出生,作为兄弟成长,源氏,你就像是上天的礼物,母亲那么告诉我,让我也深信不疑就是那样。”半藏的语速开始变快,急促仿佛他胸腔里鼓动的心跳一样突进他的喉头让他如鲠在喉。“我无法接受,在那之后,我们,再也不存在的我们,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亲手扼杀了我曾经的兄弟,即便那段时间我们已经不再亲密,可我每每想到我曾与你度过的岁月,源氏……那些几乎将当年的我逼疯,那些我们曾拥有过的货真价实的岁月。”

 

半藏已经下意识的将双手搁在膝头摊开,他垂手,一双徒然的手中仿佛正在显现往日的掌心血泊,无声的鞭打着他将他驱赶回花村的梦魇里。

 

“而我们失去的这些年,源氏,我无法想象。”半藏顿了顿,舔着自己干涩的嘴唇,他轻轻吹开垂首时滑落在自己颊边的一缕额发,抬手用拇指与食指贴在自己额头撑开上头细小的纹络,那是他苟活世间的证明与罪证,无论如何他也无法逃避。“我不能,也永远不会去想象的那些事。”

 

弓手不抬头,只是反复的用自己的指腹在阴影里触及眼角,那些细密如鱼尾的皱褶延展了他的岁月,而他又不愿放任眼泪将其填满抚平,这世间对他来说曾经一片荒芜,已经在没有什么能将他填充完整。

 

“哥……”半藏突然地纵情让源氏措手不及,出于本能他也已经下意识的起身。

 

“在这种时候,源氏,我总是在质问自己。如果你还活着,离开了我在并非我的某人陪伴下。那样脱离了岛田的你,又会拥有怎样的梦想,是否还会拥有炙热的爱恋——”

 

半藏的声音发涩,他用手腕挡开源氏想要触及他肩头的手,向后蜷缩转而用掌心遮挡了他的整张脸孔。像极了小时他对源氏做鬼脸前的掩饰。而源氏却已经面目全非,再也不是那个翩然临风的少年。

 

“可,可我……如果那人不是我,那人也不可能是我。我又该如何处之,会平心静气的为你献上祝福吗?”弓手的声音颤抖的愈加厉害,带着沉重的无力感,落在源氏耳中让后者一瞬间失了阵脚。

 

该如何处之?源氏感觉到有个声音在他脑中重复着,一遍遍仿佛年少的他站在花村天守阁顶放声大叫。

 

“看着我,向我诉说你的思念,让我相信即使是死亡都无法阻隔我对你的信念,即便我濒临死亡触碰轮回,可我的灵魂深处却依旧在渴望着你的爱恨。所以,看着我。”

 

他心里的那个声音如此叫嚣到,合着他汩汩有力的心跳,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丝毫改变过。

 

酒液所浸湿的唇绵密而软热,源氏在双唇交接的瞬间闭上了眼睛。他忌惮半藏软弱的模样,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即便是在半藏与他的最后一面,那时的兄长也仍旧坚毅异常,在面上也仍旧没有丝毫的退却与悲伤。

 

源氏用一个吻敲开半藏的唇,他唇间的樱花气息尚未消散,此刻也正伴随着舌尖的交缠作为媒介让彼此的情绪趋于平和。

 

“那些对你来说无法想象的,于我也一样。”

 

这世间曾经有过不死的思念吗?如果那样的思念存在,除了一个令人怀念的亲吻之外,我怎么可能会更好的方式向你一诉衷肠呢?

 

源氏不知道去何处才能证明这样的思念曾经存在,但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行动起来,至少在这个夜晚结束之前,他都会将半藏置于无边的痛苦之中。风炉中的炭火无人照看已经熄灭,而源氏只是用那张抖开在自己膝头的软摊裹紧了半藏,不顾对方的反对将人强行带离了天顶。

 

***

 

你将看到我的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

 

“我曾游荡在世间,而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在游荡中所找到的栖居之所,我离开了岛田,却发现我之所爱无可替代。”源氏再次结束了一个长吻,他将半藏压在稍显陈旧的床垫上,用朝圣赞颂般的语气将爱语倾吐而出。同时他的吻也在下滑,沿着半藏颌尖胡须的轮廓渐渐向下,直到喉结之上,以与爱语同样恭敬的态度触碰着他的兄长。

 

“对我做出些回应吧。”源氏压低了声音抬起头,房间里的灯盏晦暗,让他的瞳孔微微开散着,像是一轮不会凋败的花朵。“我从花村带走了我的刀架,一卷照片,还有的我的羽织,它们像是在吸引我,让我驻足心安,但直到刚刚,兄长,直到刚刚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最想带走的也是你。”

 

我曾想与一个家族争夺他的核心,而后来我则想与这个世界争夺一个灵魂。

 

源氏的视线灼灼的,落在半藏眼中,此刻远比遥不可及的明月更为光辉璀然,让他情不自禁的躲闪着视线。

 

我无法面对他,但我却是如此渴求他。

 

短暂的念头化为了冲动,而仅仅是这一瞬间的冲动也足够颠覆一切。半藏心中那个声音同样抓住了短暂迟疑的间隙,所有他的愧疚与回避都开始融化,驱使着他的身体起身向上再次吻住源氏。

 

猎人的衣袍在渴求给予的交缠中被剥除干净,半藏用他仍旧属于人类的温热胸膛坦率的面对了源氏,他牵起对方的手腕,将那些硬化但依旧灵巧的手指贴在自己左胸。

 

“这一切都会在我们触碰轮回时结束,源氏。”半藏做出回答,同时他也轻轻推着源氏的手腕向下,沿着他身体的轮廓将金属磨蹭至温热。“但现在,请你触碰我,我们能够得到答案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一个。”

 

我曾于某处窥探过你的内心,而我也深信那一切都属于我。

 

“如果你那是你的回答,我便知道一切从未曾改变。兄长。”

 

 

 

 

*皆为引用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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