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traline.

暂时的休息一下。暂时的吧。
源藏外岛田攻。谢谢。
头像@不瞎不正 ❤

【麦藏】Shape of you

*捏造设定,一切以官方为主。
*OOC必要。
*注意:略意识流,甜饼向。
*关键词:一次求婚。

《Shape Of You》

一发完结。对应瞎大佬超帅气的麦藏>>瞎瞎的麦藏❤

就是超想看他们安安静静过平常人的生活恋爱然后在一起啊。无脑甜饼。然后我想推黄老板,这首歌真的想写很久了。但是咳咳,后话我就不说什么了,因为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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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雪尚未完全融化的二月,暮色一如既往来的很早。

 

“是绯樱吧,也只有绯樱会在这种时节开花了。”麦克雷侧过脸把刚递过来的热咖啡塞进半藏手里,眼睛眯起来正打量着对方鬓边挂着的花瓣。

 

“寒绯……的确是开的最早的樱花啊。”半藏注意到了麦克雷的眼神,他先把手里的纸杯倒过手,随即从自己鬓角上摘下沾着的花瓣搁在手心里握紧了手指。“你是故意带我走到这条街上的吧?”

 

麦克雷笑而不答,仍旧保持着缓慢的步调。阳光打在他睫毛变成一片亮闪闪的金色,把瞳孔藏阴影底下,看不真切。

 

“小聪明。”半藏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奶泡细腻的在嘴里破开带着点儿焦糖的甜苦味。“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半藏在麦克雷回答他之前终于抓住了空当,他观察着走在自己身边的牛仔,正试图从对方的衣着上猜测他的意图。麦克雷穿一件机车风的棕色夹克,里头不用想应该也是同样风格的厚t恤。半藏鼻尖儿抖了抖,他分辨出了机油与干草的气味,带着些分辨不明的味道让他的嗅觉有些紊乱。他注意到麦克雷脸上多了两个伤疤,被OK绷和橡皮贴已经包扎好了,带着淡淡的药味。

 

“我上午去了一趟西港,把之前留下的文件带给了莫理森。”麦克雷这次主动开口解释。“然后半路被安吉拉拦下,替她修好了法瑞尔的新车,可也就是这么不巧,她们养的猫正藏在车底下,我刚钻下去,喏——”麦克雷反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痕。“啊啊亲爱的,好在安吉拉允诺她对我的诊疗免费,不然你以后只能参加我的葬礼了。”

 

“只不过是被猫抓两下,你不会有事的。”半藏忍不住侧过脸把翘起的嘴角藏进红色的格子围巾里头,他再次将咖啡倒手,用那些被杯体弄温热的皮料握住麦克雷的掌心轻轻握了握,他的眼睛落在街角卖玫瑰的妇人手中火红的一捧就像是天边遥远的晚霞。

 

阳光稀薄的颜色会在夜色中溶解,这好像也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可他所握住的这只手心,却从来没有分毫的模糊与降温。

 

“喂。”半藏突然轻轻咳嗽出声,他偏过头,眼睛上的挂链搭在太阳穴,冷冰冰的跟他滚烫的耳廓是两个天地。“杰西·麦克雷。在参加葬礼之前,你不觉得有些事还没完成吗?”

 

“什么?甜心,你说什么?”麦克雷只是握紧了半藏缠上来的手指。他当然知道半藏刚刚差点儿发笑是因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没完成的事那么多,你说我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讲给你听呢?”

 

“从你退役开始。”模棱两可的答案没能让半藏退缩。“你退役五年零两个月又二十七天了,麦克雷中士,认识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那是你新生命的开始。”

 

这下轮到麦克雷觉得好笑。他从没想过手边儿这个男人对于数字会如此敏感,更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这种没营养且听上去让人肉麻的斗嘴会让他心生愉悦。

 

天才刚刚开始黑,如果他现在就把答案告诉对方,未免也太让人扫兴。

 

“不。我跟你认识四年七个月又四十八小时,岛田主编,我只记得这么多了。”他大喇喇的朝着半藏摇头,像是一只圣伯纳犬蓬乱的棕发顿时乱成了一团。“我听说源氏认识了个新伙伴,千里迢迢跑去里约参加攀岩俱乐部了,为了安慰你,亲爱的,你得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把你扔下。”

 

两个人就这么在夜色中一直走着。路灯一盏盏亮起,兜售玫瑰与街角拉琴的流动艺人已经换了好几拨。半藏不再跟他搭话,无形之中这让麦克雷觉得压力山大。他不知道自己又在什么时候说错了什么话,牛仔把闲着的手揣进口袋里,仰起头朝着路灯吹了个口哨好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自然。

 

“嗯,好吧,我其实没打算送你回家,半藏。”

 

麦克雷庆幸半藏带着手套,那样对方就不能察觉到他手心那一层细腻的汗。

 

“甜心,我在绿岛餐厅订了位子,快过预约时间了。”

 

***

 

认识杰西·麦克雷是意料之外的事。至少对岛田半藏来说是个意外。

 

他们认识的时候不是早春,相反是在山樱都绽开的烂漫四月。作为一个合格的出版商,岛田半藏从来都对他的作者们亲力亲为,这让他在业内累积了不少好口碑,愿意与他合作的人能坐满整个礼厅。当然包括杰克·莫理森这样的人物。

 

当时他们正在谈关于一部战后退役军人转业的传记,莫理森希望能找个靠谱的出版商,经营好这个题材好让那些被忽略的勇士得到重视。而岛田半藏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半藏不能准确的回忆起他为什么会接受莫理森的邀请。实际上除了私人的酒会他也经常会去街边的bar里喝上一杯,请柬写的很简单,甚至可以用草率形容。

 

岛田半藏 先生亲启:

 

兹请 岛田半藏 先生,在星期二晚8点光顾绿岛餐厅地下一层。

 

                                                    杰克·莫理森。

 

作为本城的一座二星餐厅,绿岛的地下一层作为消闲酒吧。相较预约繁琐的餐厅而言的确更适合这么不走心的邀约。

 

但也就是这次邀约,才让他认识了意料之外的杰西·麦克雷。

 

***

 

头盘是莴苣沙拉,切碎的牛油果与沙拉被填塞成小小的一圈圆柱形,上头铺一层切碎的樱桃番茄搁在精致的摆盘中间看起来诱惑力十足。

 

暖黄的灯光让桌布都显得格外柔软,Bossa Nova也好弗朗明哥也好,总而言之一切都出于某种温情懒散的氛围中。

 

这才是一场正经的邀约,半藏将一勺沙拉填进嘴里,酸甜的清香果味让他察觉到了主厨的良苦用心,除了摆盘的食材之外他们还用了蜜桃来搭配虾肉,去除了牛油果的厚重口感让沙拉尝起来清爽宜人。

 

一切,到目前为止,所有事情都让半藏满意。

 

除了麦克雷自己觉得不太自在。

 

“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到这儿吗。”麦克雷摆弄着自己的刀叉,他先是破坏了摆盘,像是发泄着什么一样用力把沙拉里的牛油果捣碎。“嗯,我是说,就是楼下,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我碰掉了你的雪茄盒,而你分了我一支雪茄,叫我别在意。”半藏回答到,与此同时第二道汤,半藏小声的朝侍者要求了什么之后才转过眼重新看着对方。“然后莫理森向我介绍你,并且告诉我你讲参与到取材主题的探讨之中,你跟他都是前军人,彼此知根知底,你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种‘流里流气’。”

 

“这……”麦克雷觉得那些带着香浓暖意的汤一下子塞在了他的喉头。他原以为半藏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我的眼力很好,记忆里也不差。”在麦克雷的注视之下,半藏露出了微笑,老奸巨猾的亚裔男人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狭长如同鹰隼的眼睛,饱含着戏谑的笑意从眉梢弯起好看的弧度。

 

但无论这个笑是否带着嘲弄与挑逗,在麦克雷看来,带着这样的笑意并且低头小口咬面包的半藏,就算对方嘴角还沾着浓汤浅红色的以及,他也仍是他整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一张面孔。

 

“那,我也随便说点儿什么吧。”麦克雷看着那个蓝眼睛的侍应生又转回来,手里的面包篮里塞着嵌了核桃仁的燕麦餐包,而半藏又朝他扬起眉毛。

 

“那时候已经快接近午夜了,你急匆匆的来了,穿一件有点儿磨边的棕色制服,打温莎结,你在喝过一杯冰酒之后突然开始胃痛,而我给你找来了一些餐包,就是这种。”半藏一面说着,一面礼貌的请侍应生将餐包放进麦克雷盘中,他审视着麦克雷的表情,饶有趣味的看着对方毛茸茸的眉毛抖动像是某种昆虫的触须。

 

“半藏,甜心。”麦克雷发出一句感叹眼睛闪着光,手指自然而然的越过桌面搭在半藏的手背,他无暇顾忌太多了。“……其实我的确有没完成的事。”

 

麦克雷微微压低了肩膀,他原本塞在外套里的吊坠这时候也掉出了衣领,轻轻敲在桌上的食器顶上发出脆响。

 

“呃……”半藏果断的在这时忽略了麦克雷,他侧过眼睛,只把灼热的视线放在即将上桌的主菜上。他在小小的一方餐桌前收放自如,他能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同时用脚尖在桌底轻轻踢在麦克雷的脚腕,用一种含蓄且的得当的方式提醒对方注意些。

 

“……真是见鬼了,我本来想岔开话题的。”麦克雷反应过来,他露出了有点儿沮丧的神色抽回手看了一眼腕表上跳动的时记,挫败的抹了一把脸。“天,半藏,真的,每次看见你,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

 

关于岛田源氏。麦克雷最初是完全没有概念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恋人有个不太成器但是能力极佳的弟弟,靠着自媒体的运营与游戏厂商合作过着“苟且放浪”的生活。

 

当然不管是苟且还是放浪,都是半藏对他描述的源氏。

 

但相较性格一丝不苟又有些刻板的半藏,麦克雷把跟源氏的交情当成了一种享受,他们就像青春期的大男孩儿一样,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花天酒地无话不说,合拍的不行。

 

所以有些事麦克雷也会对源氏坦诚不少。

 

“嘿,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lu跟我会在里约碰头的,我当然知道我哥会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年轻人仿佛正在摆弄游戏机,断断续续传来些击杀的音效以致于让麦克雷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可是,源氏,你知道你不能在这种时候一走了之。”但不管电话那头的源氏说什么,彼时正忙着修理咖啡机的麦克雷都不在乎,他甚至罕见的用上了有些急躁的命令语气活像他的旧上司。“你知道的源氏——这种时候你不能临阵脱逃,你得跟我一起面对这个计划——”

 

“哦?什么?计划。”源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隔着毛玻璃,麦克雷甚至开始怀疑对方压根儿没有在听自己讲话,但不多时,源氏就像大梦初醒似的突然拔高了音调笑了出来。“啊对,对,杰西,你瞧我这个脑子!Lu说了那是个很棒的攀岩俱乐部,私人推荐制,一年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能够入会,啊啊,杰西,你要欠我跟Lu一个大人情了。”

 

麦克雷如果不是这时正侧着的肩膀上好夹着那枚通讯器,不然他肯定要耸肩然后再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别说一个人情,源氏,这事儿完了之后,你要我的脑袋——”麦克雷谦卑的语气陡然高了八度,他朝着电话那头犹自傻笑的源氏吼了出来。“你试试看是你的刀能不能快过子弹,小王八蛋!”

 

而这时咖啡机突然开始运转起来夹破了咖啡胶囊。只穿着t恤跟沙滩裤路过的莫理森则打了个响指,结结实实的瞪了一眼麦克雷。

 

“小子,放轻松点儿,拿出你四年前的勇气,我跟莱耶斯可没带过一个孬种。”

 

***

 

半藏一度怀疑是麦克雷的疏忽才忘记点酒,而一反常态的,直到主菜时侍者们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前推酒,就像是有人特意叮嘱过这桌不需要酒精饮品似的。

 

实际上在他眼里更反常的还是麦克雷。健谈的牛仔在第一轮败阵之后就此偃旗息鼓,只顾对着桌上的食物下毒手,把那些精致的摆盘杀个片甲不留。

 

“……甜心。”麦克雷仍旧低着头,他忙着把一块沾着巧克力碎屑的芒果马卡龙搁进嘴里,甚至连眼睛都没抬。“我,嗯,我没点酒,你知道,我觉得楼下更适合喝一杯。”

 

啊,糟糕透了这个破局,麦克雷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儿,在心里把自己数落了大概有一百次。

 

“先谢谢你的晚餐,杰西……”

 

半藏的回答风轻云淡,语气平平像是下一秒就会拒绝,这让麦克雷不由得后背一僵,更确定了自己是个糟糕的牌手。他放下手里的刀叉,再次抬头用眼睛注视着半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乎,他看着半藏散落的黑发,看着对方左耳上闪闪发亮的铂金耳钉,但他就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拒绝我吧,他想,这样兴许才正常。

 

“好在今天是周五。我有空。”

 

一个同样语气平平的答案被抛向了耳膜,端坐着的圣伯纳犬只庆幸自己没有一条尾巴。

 

***

 

“再来一次。”

 

莱耶斯看着双颊通红的麦克雷,严肃的神态仿佛退役前最后的那次阅兵一样庄重。

 

“你面对的是岛田半藏,一个人惯识事故的出版商。麦克雷,你知道该怎么做,你可别让我跟莫理森对你失望。”

 

天杀的莫理森,都怪你莫理森。麦克雷这时正在心里对着前指挥官咬牙切齿,他攥紧了手心,掌中包着的东西鼓鼓囊囊,带着分明的轮廓扎的他掌心生疼。

 

“天杀的莫理森,四年前如果不是你给我那张请柬,我这辈子都不会糟这份罪。”

 

***

 

趁着麦克雷去结账的空档,半藏从手机上处理了两封邮件。随即他收到了第三封短讯。

 

有点儿滑稽的布谷鸟报时声正是他给麦克雷设置的特别提醒。

 

“嘿,甜心,法瑞尔的车临时出了点儿问题,你可以去楼下等我一会儿吗,就老位置的那个卡座,我大概十五分钟就能打个来回。别临阵脱逃,你答应我会陪我喝一杯。”

 

半藏摁死了锁屏,莫名的有点儿烦躁。

 

先是麦克雷的反常,然后是一次没有酒的晚餐,实际上这一切的开头也挺好,至少麦克雷带他绕了两条街只为了看一场绯樱的早绽。

 

“我就等你十五分钟。”半藏一面迈进下行的电梯,一面回了麦克雷的简讯。“如果十五分钟之内你回不来,我就去里约给自己放个大假。”

 

***

 

十五分钟不长。半藏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计时跳动,十五分钟被分割成了小块的亮块,一片片剥落暗下去。

 

麦克雷在他看来是个惯常迟到的人。

 

就像是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相见,请柬上的八点变成了临近午夜,从那时候起麦克雷仿佛就成了个迟到高手。

 

以致于这次也不例外。

 

当屏幕上最后一块亮色熄灭,半藏将自己跟前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提起外套就准备离开。

 

好吧,好吧。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四年来这不是第一次糟糕的约会,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他们总会有时候各忙各的,不可能完整的进行一次约会。

 

他把二十美金垫在玻璃杯底下作为消费,朝着酒保点头致意。

 

半藏最后一次环视着酒吧四周,他还能想到两个人头一次在这相见的样子。灯光底下一只毛绒绒的圣伯纳犬,冒失且迷人的烟嗓对他说着“Howday。”

 

兴许下次约会他们还能来这儿,这地方让他们无比熟悉,再多来多少次都行。

 

然后半藏重新带好了眼镜,把围巾打个松散的结搭在胸前。他对着玄关的玻璃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

 

也就在这时候,光源突然被切断,整个酒吧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杰西,你瞧瞧,连酒吧都停电了,这可真是一次糟糕的约会。”

 

***

 

在短暂的失明中听觉忽然变得敏锐起来。半藏察觉到拨弦吉他的响动,先是两个跃动的音符,随即是低沉的男声。

 

Theclub isn't the best place to find a lover

Sothe bar is where I go

 

唱词的声音有些太过熟悉,这让他停下了离去的脚步,低下头无可奈的笑了出来。而那些歌词。关于歌词,得了吧,他们现在不就在酒吧里吗。

 

Me andmy friends at the table doing shots

Drinkingfast and then we talk slow

 

随着那个声音,半藏觉得自己变得挑剔起来。他想着这可不对,那时候我可比那个牛仔到的要早。

 

Youcome over and start up a conversation with just me

 

当然,也是他先向我搭讪的。

 

Andtrust me I'll give it a chance now

Takemy hand stop put Van The Man on the jukebox

Andthen we start to dance and now I'm singing like……

 

半藏想起了这是哪首歌,他也想起了关于这首歌唐突的副歌部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在一片黑暗里想要制止对方。

 

然而已经太迟了。

 

原本该是一片黑暗的酒吧里只有一束灯光被人特意挑了起来,先是一束,随即是星星点点从每个卡座上蔓延成一片。

 

果不其然是你,混球儿。半藏脑子里只剩了这一个想法。

 

一场糟糕的约会之后,就算对方摆出深情款款的样子,恐怕也没法上人信服。得了,得了,半藏抬起手揉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像是压抑着笑意跟尴尬。

 

One week in we let the story begin

We're going out on our first date

You and me are thrifty so go all you caneat

Fill up your bag and I fill up a plate

We talk for hours and hours about the sweetand the sour

And how your family is doing okay

Leave and get in a taxi then kiss in thebackseat

Tell the driver make the radio play and I'msinging like

 

歌声从未停下,而靠近过来的男人早就把吉他摘了搁在一边,这时正牵起他的手。一段唐突的副歌可以被半藏无视掉,而就在那个男人靠近过来之后,留给他逃避的机会就被剥夺干净了。

 

麦克雷不止将他的手塞进了对方手心,他轻巧的将半藏素来灵活的手指展开,把早已准备多时的那枚戒指直接套上了对方的中指。

 

Come on be my baby come on

I'm in love with the shape of you

We push and pull like a magnet do

Although my heart is falling too

 

最终牛仔将他的恋人拥入怀中,低头刚好能够吻到对方的耳尖儿。他在他耳边低低的哼着那首歌。

 

正如他心中不断低唤着的那个想法。

 

***

 

“你猜后来怎么着?”源氏朝着卢西奥眨眨眼,纵使是隔着几千公里,源氏的笑容仍然在屏幕里看起来朝气蓬勃。“Lu,你猜的到的,他再也不能用这事儿当借口找我的岔儿了,我当然能替他搞定酒吧老板,万事大吉。”

 

源氏先把第一段视频传了过去。而后他眨了眨眼,再次摁下了录制键。

 

“嗯,当然,莫理森他们也在场,Lu,这可让我嫉妒坏了,这群人跟我一起算计我哥,结果却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Lu,希望你能在里约等我,我可不想把跟你的见面再延后了。”

 


                                          *歌词来自《Shape of you》-Ed Shee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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